“不会的。”
即便裴岸真的再娶,其实也是情理之中,秦庆东叹了口气,“先保命吧,人活着,才有希望,即便季章碍于世俗,再纳个妾侍的,我想观舟也该敞亮些。”
“如若观舟姐姐不接受呢?”
“不接受?那看观舟想法,若不想同季章一起过活,我秦家就养着她。”
秦庆东这话一出,文令欢很是惊讶。
“其实,我知你与观舟姐姐是挚友,但为何秦家对她如此要好,却不知缘由。”
这个——
秦庆东看着睫羽之上,还挂着眼泪的文令欢,沉思片刻,低声说道,“观舟是我们秦家的救命恩人。”
“啊?你是说去年救了大哥家姐儿的事儿?”
“不止这个。”
秦庆东长话短说,“去年的桃花小宴,是金拂云起的小宴,但十皇子是我与她入宫邀请来的,缘由嘛,你也知晓,她时隔多年重返京城,我们又是朋友,能请十皇子来,这分量不言而喻。”
“十皇子落水的事儿,我知,但却不知是你请来的。”
“是啊,如果观舟没有下水救了四个孩子,包括十皇子,你说秦家安能得个好?长姐在东宫,定然也要被连累。”
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母亲心疼观舟,无父无母,唯一的养兄,也不在京城。倒是数次提过,要收观舟做个干女儿,真有个事儿,也有个倚仗照应。”
“观舟姐姐没同意。”
“没同意,后来,还救了皇长孙的性命。”
啊?
这事儿,文令欢是闻所未闻。
“不曾听任何人说起,包括观舟姐姐。”
“她自来不说这些,但我们秦家都记得。康哥儿若不是得她对我的提醒,只怕如今也不在了。”
啊?
文令欢惊呼不已,“为何这般严重?”
秦庆东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胆战心惊,康哥儿性命何等重要,对秦府、对秦汝章,自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