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舟姐姐聪明,只可惜她如今身陷险境,否则定然能宽我的心,好些事儿我想不明白的,同她说一说,我这糊涂的心,就透明透亮了。”
“好好养身子,下次去探望时,我让季章带话给她,让她也为你高兴。”
提及宋观舟,文令欢的眼泪可算止住了。
她抹了脸上的残泪,“是了,观舟姐姐可还好?”
“好。”
秦庆东叹了口气,“季章今日去探望之后,也松了口气,好些日常所用的物件,也送了进去,只是——”
大伙儿都知晓,认罪招供,哪里还能与之前相比。
定罪是迟早的,宋观舟的人生,可能因此大为改变,即便是活下来,在身份地位之上,与从前大相径庭。
“她身子可还好?”
“这些都好,季章说来,夫妻相见,也还算平和。”
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种不祥预感。
文令欢叹了口气,小心拉住秦庆东的衣袖,“我有句话,早早就想问了,可又不敢。”
“何事?”
“关乎观舟姐姐的。”
“她……,你只管说,你我夫妻,不必遮遮掩掩。”
文令欢长叹一声,“我是盼着观舟姐姐好的,可自从被人构陷入狱之后,我看着裴家也在尽心尽力的想法子,四公子也没有生出别的念头,一心一意只为观舟姐姐,但是——”
“嗯?”
“如今观舟姐姐认罪招供,将来一旦被判罪,身份上头,再也不是高官贵女,而是罪妇,这样一来……,公府可还会容她?”
“当然!”
秦庆东不假思索,“当然会认,甚至会更为疼惜。”
“可是——”
文令欢面上慢慢浮现担忧,“如今是情深义重,可观舟姐姐何日能得自由,谁也说不准,四公子前途无量,时日一长……,四公子总不能一直等着观舟姐姐吧?”
这……
秦庆东迟疑片刻,“季章是会等的。”
这话,他说得也不坚决。
文令欢刚擦干的眼泪,这会儿又涌了上来,“我也知,自己这想法太过多余,可总归是要面对的。”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