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姐,你在牢里也吃了不少苦,咱先不想这些,回府上再说。”
忍冬哪里能控制不想,但任凭再是追问,眼前两个姑娘都不肯多说一句。
直到下车。
他们从后门进去,齐悦娘带着壮姑几人来迎接,置办了火盆,拥有扁柏枝叶驱邪后,才容四人入门。
“回来就好,孙大夫就在韶华苑候着呢,挨个挨个的,好生看看。”
韶华苑,三日前解封。
只是多日不曾住人,齐悦娘带着韶华苑的丫鬟婆子,打扫了两三日,才勉强能住。
“多谢大少夫人,让您操心了。”
“说这些话,唉!以后都会平平安安的,放心吧。”
迎了四人回去,孙大夫带着孙琳和小徒弟,给四人好生查看了伤口,穿着衣物,看的不真切。
可一旦褪了衣物,就是裴辰裴海,也看得直皱眉。
“徐文祥是疯了,这种酷刑,大隆早就禁了!”
看看——
阿鲁年岁小,感觉整个人都被折磨得变了个人。
孙大夫刚要给他清理伤口,他就浑身颤抖。
裴辰看得恼怒,“时时给你们用刑?”
“世子,日日打,我们也受不住,三五日一次……”
“他们所求何事?”
裴辰刚问完,又冷笑起来,“肯定是逼你们招供,说人是你们杀的,哼!”
“世子,如若只是让属下承认这个,倒是早早就了事了,并非如此。”
裴海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他们不是让你们承认?”
“不瞒世子与海叔,我等也受不住,都纷纷承认,此事是我等所为,却阴差阳错,连累了少夫人。”
“你们竟然说人是自己杀的?”
临山苦笑,“海叔,属下辜负您老的栽培,这刑罚实在耐不住,故而……,就承认人是我杀的,但是——”
“但是?”
裴辰抬眼看来,“接着说!”
临山欲言又止,但还是缓缓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