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看了四人,叹了口气。
“出来就好。”
都是宋观舟保下来的人,唉——
这算哪门子的事儿啊?
扶的扶,搂的搂,勉强上了马车,临山看着一起上了马车的裴辰,连忙跪在马车上,“属下何德何能,劳世子您来迎接,这让小的们惶恐。”
“不必惶恐,四弟身子不好,我若不来迎接,也无人能来了。”
“属下……,能自己回去。”
嗐!
裴辰摆手,“受苦了,回去好生养养,啥也别想,身体好了,后续还有许多事要你们做呢。”
这辆马车里,忍冬不在。
她上了另外一辆马车,跟蝶舞蝶衣一处,自不用多说,上了马车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少夫人可还好?”
蝶舞垂眸,拉着她完全伸不直的手指,细细打量。
“少夫人……,嗯……,少夫人,还好。”
“难不成少夫人也被用了刑?”
“听说是没有。”
蝶舞刚说完这话,忍冬猛地抽回手指,满脸严肃,“为何是听说,少夫人还没回去?”
“冬姐,你冷静点。”
蝶衣扶住她,“你们先回来,少夫人的事儿,可能还要想法子呢。”
“为何?”
忍冬半张疤脸,越发恐怖。
清瘦的面庞,让这疤痕更加突兀,“我们几个昨日提审,都说无罪,既是无罪,少夫人也该是无罪的?”
蝶衣看了一眼蝶舞,两人眼里都溢出了悲伤。
忍冬定定看着二人,“少夫人还在京兆府关押着?”
“嗯。”
二人点了一下头,忍冬却着急了,“少夫人都没出来,为何会放了我们几个,还是一起放的?”
“冬姐,咱回韶华苑再说。”
忍冬的心,沉到了底,“我们在牢里,未曾说过不利少夫人的供词,怎地会这样?”
“冬姐,你在牢里也吃了不少苦,咱先不想这些,回府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