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离开演武场之后,又去了刘兰桂那里。
刘兰桂此时,正坐在院中喝茶赏花,十分惬意。
见到宋清染朝她走来,微微挑眉,说道:“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同你爹一起,在演武场吗?”
宋清染撇撇嘴,在刘兰桂对面坐下,伸手拿过一只茶杯,摆在了自己面前。
刘兰桂伸出纤纤玉指,提起茶壶,姿势优雅的给宋清染倒上茶水。
宋清染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即轻轻叹气,说道:“娘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的学不会那功法。
与其在那里耽误时间,还不如回来陪你说说话。”
刘兰桂轻笑,眼中全是了然:“陪我说话?算了吧!你可是我生的,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
说吧!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不黏着你爹了?”
“哼!”宋清染轻哼一声,满是抱怨道:“都怪爹爹!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那他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刘兰桂笑着瞟了宋清染一眼:“你跟娘仔细说说。”
宋清染撅嘴:“他只知道偏心外人。昨天偏心秦蔓,今天又换了陈沁。
娘亲你是不知道,他今天都收陈沁为徒了。这么多年,那么多人求上门,他都没有动过这个心思。”
刘兰桂面色一变,心中气愤不已。
诚如闺女所说,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松口的人,突然主动收徒,的确不见得是好事。
砰!
刘兰桂越想越生气,右手不禁紧握,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娘亲,你没事吧!”宋清染担忧的看了过去。
刘兰桂反应过来,放松了手指。茶杯的碎片,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一块块落在桌面上。
“没事!”
刘兰桂拿起手绢,慢条斯理的擦掉指尖血迹,沉声道:“放心!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宋家的一切,它只能是我儿子和闺女的。”
宋清染心下稍定,有了娘亲的帮扶,哪怕陈沁被爹爹收为徒弟,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刘兰桂见宋清染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忍不住扶额,有些头疼。
“清染!我记得你说,过几天要去陈沁家做客?”
宋清染咬下一口糕点,嚼了两口,点头:“嗯!秦蔓答应来我们家,陈沁提的条件。”
“为何秦蔓来,要陈沁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