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气呼呼的开口,又伸手掀起了额头的碎发,指着上面的一小块红肿,说道:
“看见了吗?我还尝试了这样,愣是没有换回来。
所以,你懂了吗?不是我没做,而是我做了,却没有回来。”
陈洛越说越感到憋屈,眼中不知不觉已经含上了水汽。
炎墨见他这副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心虚。自己刚才说的话,仔细想想,也算得上刻薄。
“那个。。。!”炎墨张张嘴,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道歉的话,更是不可能说了。
秦蔓看出了炎墨的窘迫,连忙转移话题,轻声道:“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你先前还说,只有一方失去了意识,便会主动消失。那你该做的都做了,为何会没有效果?”
陈洛摊手:“我哪里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你要相信我,我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可是他就是不接管身体,我也没有办法啊?”
秦蔓顿时无言以对。
正如陈洛所说,他至少算作半个当事人,他都没辙,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这终究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自己一个外人,不至于瞎操心。
这么多年,记得不记得的事情多了,他们不也都这么过来了吗?
想通了关键,秦蔓一个转身,重新走向了宋飞扬。
宋飞扬从刚才起,就一直远远打量着秦蔓和陈洛的一举一动。
但他不是好事之人,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却没有多问。眼见着秦蔓和陈洛都过来了。
他笑着开口道:“秦蔓,我是教不了你了。但我这个徒儿,要学的还多。
你是留下来一起观摩,还是。。。?”
秦蔓听懂了宋飞扬的意思,瞬间轻扬嘴角,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是不打扰伯父教徒弟了!
但我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我会尽心去寻找答案,早日帮伯父完成心愿。”
宋飞扬得到了秦蔓的承诺,心情大好,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块刻着“秦”字的玉牌。
“秦蔓,这个你拿着!有了它,你几乎可以在黑山沙地横着走。”
秦蔓接过玉牌,玩味的笑道:“伯父,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可以横着走?”
宋飞扬一顿,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