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曲卓很反感。虽然没拉下脸,但瞅了个气口起身告辞。
不是敏感。
八大派停滞了好些年,近两年又陆续活跃起来,四下寻摸优质新鲜血液很正常……
赵教授知道曲卓一年里至少半年在外面出差,给乔小雨放了两天假,让好好团聚一下。
回家的路上有开车的于勇,乔小雨没说什么。等到家后,同情心爆棚的讲起赵教授过去一些年的的经历,讲到被送进安定医院时,泪珠子扑簌簌的往下掉。
虽然没什么深交,但曲卓凭感觉判断,赵教授是个非常有涵养,也内敛的文化人。不像是个碎嘴子,成天把苦难挂在嘴上。
那么……大概率是有了解情况的人说的呗。
文学很美……文化高深的人,语言技巧也高深,主打一个润物细无声,自家半点心机没有的傻媳妇……
曲卓做出无奈的模样,帮媳妇擦去泪珠子:“北大这种事不少,你上好几年学了,才听说呀?”
“以前……听过一点…不知道……这么可怜。”乔小雨囊着鼻子呜咽。
“赵教授跟你说的?”曲卓随口问。
“不是,赵老师不说这些,虹姐告诉我的。”
“虹姐?”
“一位师姐,人可善良了。”
“唉~可怜的人多啦。”曲卓叹气。
“嗯。”乔小雨点头:“廷玳先生、安卿先生、秉乾先生,还有傅先生夫妇……”
“你师姐连北大外的都知道?”
“她和一些同学,会义务照顾那些生活有困难老先生们。”
“想拉着你一起?”
“叫过我,唐姐不让。”
“唐闻声?”
“嗯,赶巧碰上唐姐了……不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