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卢人的舰载计算机,关于我们的数据库分类中,有一条今年6月21日录入的新声呐特征,代号XL-SMN。X是未知,L是大型,SMN是核动力。”
“6月21……”敬老看向刘老。
“……”刘老皱着眉头思考了两秒,抬眼看向曲卓。
“别问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曲卓赶紧声明,然后不是很确定的说出猜测:“只有声纹特征,没有舰艇数据,连名称都是临时代号。很可能是试航区域内,有声呐信号采集装置。
那玩意扔在海底,主动发送信号会被我们监测到。所以,大概率是被动采集。既然是被动采集,就需要投放和回收。查区域内涉事时间段出现过的船,一定有收获。”
梅老头儿拍了下椅子扶手:“查!掘地三尺也给挖出来!”
“得~慢慢查吧,编排好是怎么发现的就行,别把我露了。”曲卓起身:“没别的事儿走了哈。”
自顾自的走到门口,停住脚回头:“先让北大派车把东西拉回去,再偷摸转移走。”
“哈~倒是谨慎。”梅老头哼哼着摇头。
“倒是办点让我信得过的事儿呀。”曲卓开门往外走,头也没回的扔下一句:“秃撸反帐,没一个靠谱的……”
几个老头儿脸色都变了,大多不掺和西楼之外的事,都不解的看向梅老头儿。
梅老头儿坐那咔吧了两下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儿子:“有说法没?”
“倒是有个草案。”梅宣宁悻悻的含糊:“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呢。”
“唉~”
梅老头儿又叹了口气,抬巴掌拍了两下扶手……
曲卓出了西楼,招呼于勇去北大。
周四妮和叶洁在燕南园,乔小雨和吕红梅没在。上午上完课,下午去了东城美术馆后街22号赵萝蕤赵教授家。
赵教授是乔小雨的硕导,人生经历非常精彩,也引人泪下的一位六十多岁,眼瞅着快70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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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红梅属于沾光,买一送一的也成了赵教授的学生。
俩人在赵教授家,打下手帮忙翻译老美诗人沃尔特·惠特曼的《草叶集》。
全书三百多首诗呢,在保证意境的基础上信达雅。不但工作量巨大,还需要非常高的文学素养。
曲卓追去美术馆后街拜访时,正赶上赵教授的学生梅绍武、屠珍夫妇来拜访。跟赵教授住一个院儿的,还有她弟弟赵景心一家。
一窝子文化人扎堆,说话那个累,跟参加英国佬所谓的贵族晚宴有一拼。累点也就算了,有人把话题往农呀什么玩意的当呀的工上带。
甭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曲卓很反感。虽然没拉下脸,但瞅了个气口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