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玉佛姑姑出声道:“我瞧着身型差不多。”
…………
第二日清晨,码头处。
此次金陵官员经历了大换血,新上任的还未至,随将军携其他人在码头相送。
随将军在说着什么,谢洛书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他站在甲板上视线看着远处,街道上出摊的小贩来来往往,各种早食热气腾腾,要离开金陵的旅人如织,码头上很是热闹。
扫过形形色色的面容,却没有看见他想看见的。
一旁沈云起握剑上前道:“起程吧。”
收回视线,谢洛书转身准备上船,海渡面上的喜悦难掩,终于可以回长安了。
官员跪拜行礼:“恭送世子!”
海渡念叨着:“回去我可得好好休息几天。”
“你想做什么?”沈云起忽然出声,海渡侧目看过去,这才发现身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
谢洛书站在甲板上不再上前,沈云起回身看他,眉头微蹙。
海渡面上一惊,不会吧!昨晚他从南府回来他就觉得他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谢洛书看着云起留下一句:“等我半个时辰。”
然后便沉着脸转身翻身上马离开。
马背上,寒风凛冽刺骨。
黑金长袍猎猎作响,谢洛书目视前方,他后悔了,后悔昨晚的不欢而散,后悔当初不会纠缠的承诺。
南府。
南善宜刚起床不久,穿着素白的衣裙,未着华服金钗,素面淡雅,一头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
她抱着团子站在廊下,白皙纤细的小臂暴露在寒风里。
怀里的团子不乖,挣扎着要下来,南善宜也没有强求,弯腰把它放在地上。
她蹲在地上挠了挠它的下巴,
“世子?”银燕的惊讶声在远处响起
南善宜摸猫的动作一顿,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远处黑着脸大步朝她走来的人。
从地上起身,张嘴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却不等她说出口,那人已至身前,掐着她的腰把人推回了屋内,啪的一声门被从里面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