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而已,算什么?”
说完拿起桌上的东西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只留给屋内的人一个背影。
良久,南善宜叹了一口气,说好了要好好告别的,怎么又不欢而散了呢。
那天他明明说了“我们之间不要这样。”
他不懂,不是他不如团子,而是她有自知之明,只会留留得住的。
…………
龙鳞水师军营里,沈云起正在吩咐下属明日离开的诸多事宜。
外面忽然走来一个士兵回禀道:“将军,有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殇魅上前接过放在桌上打开,是一件天青色的广袖交领束腰长衫,她拿在手里难得茫然的看向沈云起。
怎么会有人给将军送衣衫?
沈云起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衣衫上,看向那侍卫:“谁送来的?”
“他说他叫破坤。”
沈云起想应该是玉佛姑姑做的,可是她不是不想见自己吗。
一旁殇魅忽然惊讶出声:“这是鲛绫。”
“什么?”沈云起询问
殇魅解释道:“我曾经听一些跑江湖的前辈说过,此物内嵌织甲丝,用它做的衣袍可作甲胄,御利器。”
“据说绣娘嵌织一匹鲛绫,需得五年。”
沈云起平静的视线落在衣袍上,眸中波澜微起:“收起来吧。”
南府。
银燕知道自家小姐把辛辛苦苦做出来,说好了要给大公子的衣袍送了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嘀咕道:“天青色的就那一匹。”
“小姐你送了人,拿什么给大公子交代?”
“你先前已经写信给他说过了,到时候回去拿不出来,他怕是又要说你了。”
南善宜坐在罗汉床上,怀里抱着雪白的团子,道:“我记得有一匹是湖蓝色的,用那个给表哥做。”
银燕笑道:“只要你能和大公子解释清楚,什么色的都行。”
南善宜伸手挠了挠一旁玉狮的下巴,笑道:“表哥不挑这些。”
想到什么,银燕又道:“那衣裳你是按着大公子的尺寸做的,送人合适吗?”
南善宜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一旁的玉佛姑姑出声道:“我瞧着身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