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吸了两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舒服了一些,“现在已点了?”
“下午三点了!”彭子悦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你,你昏了十几个小时!”
严初九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医生怎么说?”
彭子悦吸了吸鼻子,掰着手指头数,“医生说有脑震荡,还有软组织挫伤,庆幸的是没有骨折……”
严初九嘿嘿一笑,“我可是硬骨头,宁曲不折的!”
彭子悦哭笑不得,文化不高还要咬文嚼字,成语都说反了,“医生说你要住院观察几天。”
“没那个必要,我现在就可以出院……吸~~”
严初九想要坐起来,只是身体才一动就痛得直抽凉气。
彭子悦忙不迭的轻轻压着他,“你,你别逞能了好不好,当,当我求了你。”
严初九只好老实的躺了下来,“那个货车司机呢?”
“不,不知道!”彭子悦摇摇头,“交警来过,我,我说一切等你醒来再处理!”
严初九微微点头,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麻线。
彭子悦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很小,“初九,对不起……”
“你又来了。”严初九回过神,无奈地苦笑,“跟你说了,不关你的事。”
“可是……”彭子悦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如果不是送我,你就不会出事。你的车也不会烧掉。你也不会躺在这里……”
“子悦姐。”严初九打断她,“你听我说。”
彭子悦看着他,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掉下来。
“第一,货车闯红灯,是司机的问题,跟你没关系。”严初九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我答应了你爸照顾你,送你回去是应该的。第三,就算没有你爸的托付,我也应该有一点绅士风度不是?”
彭子悦愣了一下,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严初九笑了笑,“所以,别再把别人的错背在自己身上了。你这样,我以后怎么放心将饲料厂交给你打理?”
彭子悦拼命点头,眼泪又哗哗地流。
严初九看见她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不禁感叹,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而眼前这个明显水特别多。
人家是一汪清泉,她这简直就是趵突泉。
为了避免她把眼睛哭瞎了,严初九故意板起了脸,“不许哭,再哭我骂人了!”
事实证明,哄女人太难,还是凶一点管用。
彭子悦心中一凛,忙咬住唇,强忍下眼泪。
严初九又问,“我手机呢?”
彭子悦赶紧找来他的手机,“这,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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