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是就近的华乔医院派出来的。
只是还没抵达华乔医院,严初九已经扛不住的两眼一闭,没了动静。
彭子悦以为他断气了,吓得又是哇哇大哭。
直到医护人员告诉她,伤者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剧烈撞击导致的短暂昏迷,生命体征平稳,并无大碍,这才勉强稍停了下来。
到了医院,紧急检查,清创缝合,一切都在严初九迷迷糊糊中进行。
彭子悦始终紧跟着,寸步也不敢离。
……
当严初九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惨白的天花板,闻见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
他想动一下,发现浑身都疼,尤其是后背,像是被人拿大锤抡了一百八十遍。
低头一看,好家伙,全身上下被纱布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
他尝试着活动一下四肢,还好,都能动,下身也有感觉!
严初九长舒一口气,没残没废,兄弟安康,万事大吉!
“初,初九!你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床边响起。
严初九偏过头,看见彭子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明显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眶通红,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着血迹!
这造型,要是拍张照发朋友圈,配文“陪床一夜”,估计能炸出一堆问她是不是刚被家暴的评论。
“子悦姐……”严初九的嗓子干得像砂纸,声音也沙哑得不行,“你怎么还在?”
彭子悦连连摇头,“你,你伤成这个样子,我,我怎么能走?”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彭子悦看着浑身都缠满绷带,可是仍故作轻松,泪水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严初九叹了口气,“子悦姐,你这两天流的眼泪,够我洗一年的澡了。”
彭子悦被他逗得又想笑,又忍不住哭,伸手抹着眼睛轻骂,“你,你能不能,别这么讨厌!”
严初九只好说,“我真的没事,你呢?有没有去检查一下?”
“检查过了,医生说我什么事都没有。”
彭子悦很是愧疚,她希望严初九的伤痛能转移到自己身上,那样心里也会好受些。
她给严初九倒来一杯水,插上吸管递他到嘴边,“初,初九,你喝一点水!”
严初九吸了两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舒服了一些,“现在已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