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倒是很乖很听话,弟弟不想的话,那她就不看了。
小濛濛:“好的叭,濛濛都听小黑的。”
爸爸不在,濛濛就听弟弟的,弟弟长好大只还懂好多的。
谢三郎瞳孔地震:“!!!”
小濛,为什么这么听黑渊的话?
他从未见过小濛如此听从谁的话过,就算是父亲谢朝安都不能。
和谢三郎的痛苦绝望相比,小黑那是满心的欢喜。
红眸一撩,少年人眉宇飞扬,甚是挑衅又得瑟地看了谢三郎一眼。
看到没有,姐姐是向着他的!
谢三郎颓然,他仍旧闭着双眼,整个人像条被人唾弃的流浪野狗,流离失所无以为家。
小黑满足地抱着姐姐,漫不经心地转回话题:“高人给你们谢家支的什么招?”
提及这个,多少拉扯回谢三郎的神志。
他缓缓转头,往小黑的方向看去。
好一会,他才找回声音说:“高人说,谢氏门楣孤阳而生,孤阳不长,独阴不生,谢氏虽荣耀甚极,可也终将惨烈无比。”
“唯有……”
谢三郎开始笑起来,那笑声带着一种看透红尘的苍凉。
“唯有诞下贵女,以此阴为献祭,得阴而生阳,阴阳调和,谢氏方可再荣耀五百年。”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你问我谢氏为何做梦都想要生女儿,哈哈哈哈,他们是拿明珠来献祭,延续自己的家族气运啊。”
小黑表情很渗人,那双红眸更是阴鸷如血,烈焰如冰。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那两个字:“献,祭?”
谢三郎没力气笑了,整个人软趴趴地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是干涸了的鲜血。
他低声重复了那两个字:“献祭……”
小黑怒极反笑,他抱着奶团起身,一步步到谢三郎面前。
玄色锦缎为面,金线绣祥云纹的软靴帮踩着半干的鲜血,在谢三郎面前站定,阴渗的红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三郎就听少年,声如九幽厉鬼的说:“很好,本殿捧心尖尖上的宝贝,谢氏怎么敢?你们怎么敢?”
话音未落,小黑胸腔之中的暴虐破体而出,他一抬脚,猛地踹向谢三郎。
“轰隆”谢三郎倒飞出去,喷洒出无数的鲜血,以及噼里啪啦撞到房门,并飞到外头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