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一眼睑微撩,抱着奶团子纹丝不动。
团子气坏了,腮帮子鼓起跟小海豚似的:“坏!你是坏老师,父父和濛濛不跟坏老师做学问!”
话音未落,团子发绳上的金兔子晃了晃,淡金色的防御法阵自溟一脚下升起,将父女两人笼罩进去。
“嗡嗡”流光飞剑不断震动,法阵荡起水波般的纹路,然却无法突破进去。
“呀,”团子此时才有点小怕,蹭蹭搂紧了父父,警惕地盯着宣乌的本命飞剑,“父父父父。”
溟一拍着她后背:“不怕。”
五色神光扑腾而出,在半空中化为五爪金龙,昂的一声俯冲下去,将宣乌的飞剑咬着甩飞出去。
宣乌气血翻涌,剑指一收,本命飞剑回到丹田。
他咽下那口血气,眸光深沉难测的盯着溟一:“孽徒,你当真要同整个剑宗作对?就为了这么个不知是何资质的稚子?”
“我不妨告诉你,弦月已经拿到通天秘境的资格,清河和弦月最有希望重启通天大道,你若天人五衰,别怪为师没给过你机会。”
“当然,”他话锋一转,“你要是现在跪下,给为师磕头认错,再把这个碍眼的小儿扔了,不予清河父女比较,为师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刚才的冒犯,为师可以不计较。”
小濛濛更气了!
那些话,她都听懂了!
这个坏老师,让父父不要她!
她浑身炸毛,小呆毛立挺挺的,嘶哈嘶哈露出一口小白牙,在溟一怀里扑腾。
“你才扔了,”奶团生起气来超凶,“你爸爸扔了你,父父都不会扔濛濛的。”
童言无忌,还真真就扎在宣乌心口上。
在他还是个世俗界凡人时,确确实实是被父母给扔了的,穷苦孤儿出身。
宣乌面色铁青,掌心剑芒吞吐不定。
溟一微微翘起嘴角,边给奶团子顺毛边道:“我拒绝。”
这三个字一落,顿时整个厅里鸦雀无声。
外头,风云汇聚空气凝滞,无形之中苍穹之上,似有某种存在,对溟一的回答,不满又愤怒。
“咔”的一声,识海深处,加诸在身上的枷锁,仿佛裂开了道缝隙。
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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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溟一的拒绝,犹如一粒反抗的火种,让冥冥之中的存在大为光火。
于是,压迫更甚,桎梏更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