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顾太傅回头,就见团子包子脸皱紧了,像小狗崽子一样不断吐着小舌头,往外吐口水。
小濛濛:“父父……父父苦……”
她同情地看着父父,父父真是太惨了,居然要喝苦巴巴的水。
算了叭,濛濛还是去睡觉觉了,争取明天多给父父灵水喝。
皇帝好笑,长臂一伸,将人捞怀里,接过福德送上来的帕子,帮团子擦了擦嘴。
皇帝:“父父那是喝的药,药哪里有不苦的。”
他顺手喂了团子一颗蜜饯甜嘴,尔后就那么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哄团子睡觉。
顾太傅笑眯眯地捻捻胡子,见团子眼皮子在打架,刻意放低了嗓音说:“陛下,小殿下快四岁了,何时送到微臣门下来启蒙?”
皇帝飞快瞥太傅一眼,表情瞬时冷了。
他见团子彻底睡着的了,适才没好气的说:“太傅,也要跟孤抢人吗?”
太傅乐了,不过表面上他哼哼两声:“当年陛下就是三岁,微臣启的蒙,怎得到小殿下就不行了。”
皇帝拒绝谈论这个话题,总归他就要小乖在宫里日日陪着自己。
至于启蒙,五六岁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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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傅摇头失笑,自从宫里多了个小殿下,陛下是越来越有人气了。
从前那等动不动杀人见血的暴君模样,已经越来越淡了。
皇帝说回正事:“木家除却木青绾,其他人悉数伏诛,可木乐贤贪墨的那笔军饷在哪?”
木家被抄那天,是顾太傅亲自监督执行的。
但将木府上下地皮翻了几遍,硬是没有找到那笔金子的踪迹。
顾太傅眉目严肃:“有关那笔军饷之事,微臣已经有线索了。”
他躬身几步,到皇帝面前,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就见皇帝眉宇间,顷刻浮现磅礴的暴虐,又冷又燥。
“哼,”他冷笑一声,刚想拍龙案,顾忌怀里熟睡的奶团子,适才将脾气憋忍了回去,“好大的狗胆,这是都盼着孤早死呢。”
顾太傅垂着眼睑,没有接这话。
皇帝招来福德,狠戾一笑:“既然全都巴不得孤死,福德一个时辰后,你就去敲响鼎钟,把人召集在朝堂上,然后跟他们说……”
说到这里,皇帝脸上露出奇异笑容:“传位诏书,失窃了。”
闻言,福德悚然一惊。
顾太傅满是褶子的脸皮也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