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还没找到甜奶奶,就率先看见眼带笑意的父父!
团子整张小脸都明媚了:“父父!”
她高兴到肉肉的小脚胡乱在空气里踢着,抓着父父的里衣胸襟蹭蹭就往上爬,然后紧紧抱着父父的脖子,小脑袋又蹭又拱,说什么都不撒手。
皇帝尽可能地仰起头,嘴里说着:“小乖轻点轻点蹭,父父要喘不过气了。”
奶团子才不管那些,她就像条热情得不得了小狗崽崽,拼命摇着小尾巴,可劲的跟父父哼哼唧唧的撒娇。
噫呜呜噫,濛濛太想父父了!
一刻钟后,奶团子小脸红扑扑地安静下来。
皇帝脸上闪过浅笑:“小乖,龙床那么大怎么睡在父父身上了?”
团子看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说:“父父睡觉在打抖哦,濛濛给父父当小被子,爬到父父身上抱着父父,父父肯定就不冷啦。”
她摇头晃脑地说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还盛满了小期待,仿佛是正等待表扬的幼兽小崽崽,可可爱爱。
皇帝遂满足她:“小乖真聪明,父父就想不到这样的法子。”
一边竖起耳朵听的福德:“……”
是想不到,毕竟险些被压到当场去世。
父女两人腻歪在一块,好半天奶团子才想起杏仁奶。
她唰的转头盯着福德,大眼睛眨呀眨的。
福德顿了顿,将撒空了的荷叶玉碗背身后,然后别开头,完全当没杏仁奶那回事。
小濛濛:“……”
福德德坏,濛濛都看到甜奶奶啦!
——
隔日卯时,顾太傅悄悄进宫。
皇帝已经独自坐起来了,他披着紫色大襟袍子,端坐在龙榻上,脸色虽然多有苍白,可那双凤眸乌黑锃亮,很有一番强大的气场。
顾太傅大喜:“陛下,微臣终于等到您康健了,真是天佑我大殷,天佑陛下。”
皇帝抿看了口参茶,瞌睡朦胧的奶团挂在他臂弯里。
她死活要粘着父父,说什么都不一个人去睡觉。
再看到父父喝了参茶,一脸神采奕奕的模样,小奶团探头,好奇地往茶盏里瞅了瞅。
皇帝跟顾太傅,就木府和木青绾一事,起头商量起来。
奶团子趁父父一不注意,飞快捧着茶盏吨吨吨喝了一大口参茶。
然,参茶才入嘴——
“噗噗”团子张嘴就给喷了。
皇帝和顾太傅回头,就见团子包子脸皱紧了,像小狗崽子一样不断吐着小舌头,往外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