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没有绝对理想的世界。我也不是什么绝对理想的人物,更不奢望得到绝对理想的结果。”
他拍了拍这椅背:“第一个魁首已经出现了。洪大哥,我们就聊到这里。”
无限制场的决赛,几乎成了大楚小公爷一人的表演。
赛前跃真的吴预,没能贡献出人们期待中石破天惊的表现。倒是以洞真境的修为,凭借对法家律令的精彩掌控,将战局拖长,承受了更多的攻势,让左光殊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的道术天才。
用赛事解说呼延敬玄的话来说——
“此战之后,天底下最前沿的水行道术,革新过半。”
“玄阶水行道术,会以左光殊今天的创造为主流。地阶水行道术如何发展,要看左光殊将来的创造。”
评价不可谓不高。
或许有他作为霸国真君,维护霸国体面,有意彰显国家体制优越性的因素在。
但也确实是演武台上的华丽道术,征服了很多观众。
至于这场决赛本身,在真正看得懂比赛的人眼中,确实称不上精彩——尚且不如左光殊和萨师翰那一战激烈。
吴预的战斗意志非常值得商榷,他很卖力,但不够拼命。
楚人抱魁而归,观战席上欢呼不绝。大楚左氏这一代兄弟两人,分别是两届黄河魁首,自此也当传为佳话。
新晋的黄河魁首正登天阶,为国展旗。
笑眼温和的主裁判正往台上走。
冥冥之中有人道之光落下来,落在神霄凤凰旗之下,点在左光殊的眉心。
姜望仰看着天阶上如此神秀的贵公子,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
他继续走,在台上转身,面对所有人:“承蒙大家支持,本届黄河之会已至尾声。第一位黄河魁首已经决出。第二位第三位也已经不远,他们还有十四年的时间来再次证明自己,我相信未来的十四年,属于他们。”
“我非常非常感谢,所有人对本次大会的贡献。”
他就在台上,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起身。
人们交头接耳,不明白他忽然上台说什么。
“诸方长者自握乾坤,却将这样大的一件事情交付我这样的年轻人,这是人族薪火相继的精神。岂不见天鼓轰传,人文燧明?”
“我不敢有负期待,行亦忐忑,坐亦兢兢。”
“从来不肯耽搁一刻修行的太虞真君,默默地在观河台陪了大家很多天。道一之剑,自守天骄。他懒于诸事,却甘愿提剑在手,为这些人族的未来护道。”
“日进斗金的黄舍利,积极奔走四方,操办本次黄河之会种种商业活动。也如诸位所见,办得红红火火——她不是为了她自己赚钱,她的财富早就能够陪她寿尽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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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太虚决议,我们暂时还没有来得及公布——本次黄河之会赚取的所有收益,将用于在整个现世范围内,广泛地建立太虚义学。”
“它不是涉及超凡的学院,只教大家读书写字。它不跟各大势力争抢人才,只针对家境贫寒、有心读书而无此力者。其实它主要招收的是现世范围内的孤儿,可以视作依托于太虚幻境的养济院。”
“有人说他们渴饮阴沟之水,志在洗涤天下脏污。我也曾为之动容,我以为此言振聋发聩!”
“我朴素地希望有朝一日河清海晏,这天下再无脏污,让他们洗涤。我朴素地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喝上干净的水,不用再去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