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到底还是来了,终究是没躲过去。 他在关外江湖上吃了四十年开口饭,见过的刀客、胡子、官老爷数不清,练出来的定力不是常人能比。 只在这一口气喘上来的工夫,发抖的手就稳住了。 他把手里的三枚乾隆通宝往袖袋里一揣,抓过旁边的竹竿撑着地站起身,右脚脚尖顺势在地上轻轻一拨。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股子热风卷进屋里。 张作霖跨过门槛,张汉卿紧跟在后,反手把门关上。 包瞎子面朝门口,双手拄着竹竿,微微欠了欠身子,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古井无波的笑:“耍秋头,外面热,大帅、汉卿今个怎么有空屈尊到老朽这小院里来了?老朽没有远迎,莫怪,莫怪。” 张作霖正心急火燎,哪有远不远迎的,摆了摆手:“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