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不清是谁的。 赵清徽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她很快回转神思,心里随之一紧,像是手里拈着棋子,准备落下,忽然发现,这一步险些走错,但是好在还没落下。 她从半榻起身,站起,说道:“曲唱得不错。” 话语很平,好似往下赏了一盘子点心,她抬脚往里间去,刚迈出一步,顿住,原是挽着的披帛压在了他的膝下。 他没有起身,这条披帛连着他和她,一头在她臂弯里,一头在他膝下。 他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喉咙滚了一下,终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屈起腿膝,那披帛被抽出,曳着地面离去。 次日,赵清徽出了府。 杨澈回了自己的院子,坐于窗下看书。 他看得很认真,甚至会用纸笔将不懂的地方誊抄,打算晚间问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