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挡得严严实实。 风一吹,沙沙做响。 老默松了油门,货车缓缓驶入弯道。 后视镜里,那辆橘黄色的出租车也拐了进来,车灯在芦苇缝隙间时隐时现。 老默把手伸到方向盘下方,摸到熄火拉线,猛地一拽。引擎熄了,车灯跟着灭掉。 货车借着惯性往前滑了十几米,横在路中间,整条道堵得严严实实。 “找死,今晚就送你去见阎王。” 他拎着西瓜刀推门跳下去,脚步声压得极低。往路边沟里一闪,猫腰钻进半人高的蒿草丛。 出租车在几十米外停了下来,车灯没灭,引擎也没熄。 等了大概半分钟,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那人中等个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手里攥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