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事,他没在意,反倒是把本子放在了叶凯成的腿上,方便自己记录下叶凯成的话。 聿修白打车到万俟陇西所在的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他的问题明明没头没尾,可我一听就能明白他想问的意思。 当然不会有人被一吓唬就把自己做过的那些缺大德的事情都抖出来,人都找上门来了,承认了还能有他好儿的? 只是犯人的口供却并不都是一样的,但也不冲突。白老板虽然江湖手段颇多,但是毕竟也是做到了营一级的主管,当然知道口供要记录下来,整理好的口供被放在韩振汉的桌前。 我讪讪地低下头,感觉自己操心的方向不对。其实我是希望他们两个都幸福的,可现在再把他们硬凑到一对根本就不现实,我以后得改改这个毛病了。 等了片刻,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