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淡坦然道,“状元三年一个,十年便有三个。可亩产若能翻一番,那是千秋万代的事。稼生和婉泞当真了,这一做就是十几年。臣没想到,他们竟真的做成了。” 书房里安静了。 窗外,暮色已经落下来了,廊下的灯笼还没点,屋里暗沉沉的,只有书案上那盏烛台亮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皇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心情大好,看什么都顺眼。他 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张摊开的纸上——那是一张宣纸,上面写着几个字,笔触稚嫩,明显不是林淡的字迹。 皇上拿起来看了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不会是你儿子写的吧?”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正是。”林淡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