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什么?!” 曹文昭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旋即猛地起身,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李延赏:“管事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延赏长叹一声:“曹先生,实不相瞒,三十多年前,我李氏尚在白河县艰难立足,强敌环伺,延宗公子,他天资不俗,是当时家主的独子,也是整个家族的未来希望,月英夫人,知书达理,温柔贤淑,与公子伉俪情深,然天有不测风云...” 他顿了顿:“大概在你收到那封信后不久,延宗公子与月英夫人,在一次外出时,遭遇了敌对势力的袭杀...” 曹文昭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到在地。 “他们,双双遇难。” 李延赏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草文昭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