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的时候,他夸了夸江剑心分享的好茶,后者便给了他一大包,让他换着喝。 殷举很感动,老朋友还是如此慷慨,他提着茶叶往外走,经过门前那片刚修剪过的草坪,草茬的清气混着泥土味儿,一阵阵扑上来。 因为江剑心久没打理,几个老旧的埋地喷水头,锈迹斑斑,口子几乎被泥污和腐叶堵死了,死气沉沉地嵌在绿茵里。 殷举脚步顿了顿。 他瞥了瞥那几个喷头,便将手里的公文包和那包茶叶随意往旁边石凳上一搁,松了松行政夹克的领口,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喷头走去。 他没有蹲下,只是站在喷头旁,伸出右手,掌心朝下,虚虚悬在喷头正上方约莫一寸处。 五指微张,指尖似乎有看不见的涟漪,极其轻柔地荡漾开。 “嗡……” 地底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