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她们,我恨管教,我恨所有人,为什么不能让我死?为什么连死都不让我死?” “后来我被关进了禁闭,单人房,没有窗户,没有床,只有地上铺了一张薄薄的垫子,四周都是垫子,而且禁闭室居然不开灯,二十四小时都是黑的,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声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被墙壁吸收得干干净净,安静得像口棺材。 最可笑的是,我在禁闭室里的那七天,是我在监狱里睡得最好的七天。因为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会碰我,没有人会掀我的被子,没有人会朝我的脸吹气,没有人会在半夜把我从被子里拎起来折磨。 禁闭室居然是我在监狱里唯一感到安全的地方,而且我的三叉神经痛只犯了两次。 我甚至都不想出来了,只要头不疼,我宁可永远睡在黑暗里,不分黑天白夜,可惜,他们还是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