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散开之后,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林恒也没有逗留,趁着没人注意,一个人拐进了底层那片灵田。
灵田的面积比远处看到的要大得多。
一脚踩进去,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灵气从土壤缝隙里往外渗,像是踩在了一块浸透了灵液的海绵上。
田垄之间生长着各种各样的灵植,有些他认识,有些完全没见过。
一株通体银白的草,茎秆上长着六片叶子,每片叶子的纹路都不一样;另一株树苗只有筷子高,但树冠上已经挂了三颗指甲盖大小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林恒弯下腰,随手拔了一根不知名的杂草闻了闻。
很浓。
灵气浓到杂草都能沾上道韵。
他沿着田垄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渐渐远离了人群。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灵植叶片时发出的沙沙声。
林恒停下脚步,站在一片空旷的田埂上,环顾四周。
一望无际的灵田。
暖黄色的天光打在身上,脚下泥土松软。
这等场景,或许等自己像咸鱼师尊那般躺平的时候,就能天天面对。
“喂。”
林恒直起身子,冲着虚空喊了一声。
“出来吧。”
“别藏了。”
三息。
五息。
十息。
啪——!
就在他以为没人会搭理自己的时候,身侧的虚空忽然扭曲了一下。
一道影子从地面上浮了起来。
说是影子,但又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