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之力,多难调用,成儿也难以所用。”
“虽有力量,多有零散。”
“紫女姐姐,成儿……将来该如何破局呢?”
“……”
想着韩国的事情,想着成儿的遭遇,想着诸夏的形势,刚有因实力恢复得来的喜悦之心散去许多。
整个人更是本能无力的趴靠在软榻上。
无力!
就是一股股淡淡的无力之感。
和庄一处多年,于诸夏诸事自有所悟。
以前,还不为有太大所应。
近年来,许多事情大不一样了。
秦国刚有一天下之时,山东诸国虽沦亡,残余之力仍是不弱,倘若有良机,反攻是顷刻之时。
昔年,霸主之一的齐国被诸国所灭只剩下最后一两个城池,最后呢?
一朝有良机,复国旦夕之间。
吴越之事,更是如此。
韩国虽弱,只要乘着诸国反攻的大势,重新汇聚旧韩之力,必然可以重建家国。
那也是诸国旧人一直在等待的事情。
谁料。
一年一年的过去。
良机始终没有到来。
期间,也有一些人不耐等待,欲要强行反攻,想要动乱山东之地,不让秦国统御的那么顺利。
说不定,就会有机会了。
后来的诸事所观,那些人有心,却没有足够的有力。
一次次有为,一次次落空。
一次次事件之后,秦国对于山东诸郡的统御渐渐加深,原本还心意不定的山东旧地家族,渐渐分化之。
有愿意投秦,荣耀富贵加身。
那样的人,渐渐增多。
那样的人多了,属于山东诸方的反攻之力无疑弱之。
时间越长,那样的人越多。
反攻的力量亦是会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