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发出冷笑,“蒋大人好大的架子!当真要本道当着他们的面说吗?”
蒋武驰压着心底的狂躁道,“随我来!”
蒋武驰领着她到了他的书房,一进去,他就把门关上了。
大管事被关在门外。
李杳微弯了下唇,看来这个蒋武驰防人防得狠。
她大大咧咧,也不用蒋武驰开口,径直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
蒋武驰脸一僵,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那可是他的主位,这侏儒怪竟然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阁主派来的人就高人一等吗?
他妈的!
这会他白发稀散,因为生气,身上的皱皮隐隐作痛。
加之一路逃回来,又折了他三百护卫。心里的怒气都快喷出来了。
他紧捏着拳头,忍了又忍,“何事?”
“何事?”李杳反问道,“蒋大人当真不知?”
蒋武驰耐心失到了极致,“不知!我不知!”
李杳站到椅子上,一只脚踏在书桌上画着支兰花的纸上。
她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想踩在桌子上提些气势。
好巧不巧踩到那兰花上。
蒋武驰疯了般地把纸从他脚下抽了出来。
再也忍不住了,“臭侏儒,你给本官下来!”
李杳抬了抬脚,“看来蒋大人是想反了阁主了!”
蒋武驰怒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眼下本官还有要事要办!
你请便!”
他把兰花纸张拍了拍,折好放进怀里。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李杳猜到他要去哪里,便也跟着往外走。
蒋武驰回头瞪了她一眼,对守在门外的大管事问道。
“岑三了?”
大管事摇了摇头,“他一向不服小人,小人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蒋武驰呼了口气,“你带道长到处逛逛!把账本交给他查看。”
原本岑三要在,这事他就吩咐岑三了,还能帮他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