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给他擦了两次。
“师父,这娃儿是高热晕厥了吧!”
覃大夫插下最后一根银针,才伸直腰。
李杳这是第二次见师父施针,若非要紧关头,这针师父是不示人前的。
“平日多数是外伤,或皮肉伤。
这娃儿伤的是内里,伤的是脑子。你别看这发热似乎很平常,不一小心烧成傻子的很多。
这娃命好,碰上了我。
要不然十有八九醒了也是个傻子!”
李杳勾了下唇,“师父你真厉害!”
覃大夫浑然不知徒儿现在的表情,开始抚脉,“等烧退下来,我再配上几副药吃上几日就能好!”
“待为师摸摸还有多热!”
“用这个吧!”李杳把温度计在覃大夫眼前一亮,马上插到娃儿腋下。
一会儿后,拿出来看了看。
“只有38摄氏度了,还没小宝烧得高。师父,你这插银针的办法真好。”
覃大夫把温度计抢了过去,“这是啥?”
李杳细说了一遍,听得覃大夫一个劲地点头。
“好东西!”他顺手收进衣袖里。
“师父!”李杳瞪大眼睛。
“哎呀,现在为师好忙!”覃大夫转过身又去看娃儿。
“师父,我是想把盒子给您,别打破了!”
“哦哦!”覃大夫伸出手,“拿来吧!”
李杳递了过去,微翘着嘴,师父怎么就不信任自己了。
覃大夫把体温计装好,赶忙收到怀里。
“师父,我这还有降温药!”
覃大夫立马凑了过来,“快给为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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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李杳率先走了出来,被师父洗劫一空,心情不太美妙,板着张小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怎么回事?”那娃儿的爹冲到她面前,“是不是把我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