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叮咚坐起来,“那我吃点再睡。”
苏氏笑意很浓,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这时手上已经端来一大碗鸡肉鸡汤。
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满房间,李杳也不客气,吃光喝光。
最后打了个饱嗝。
又挥手甩出三只老母鸡,吓得苏氏瞪了她一眼,赶忙捉住压在凳子下。
“娘,别省。咱们家这么多人,都得吃饱喝足。
大哥读书伤脑子,要补。
二哥长身体,要补。
爹和干爹就快醒来了,少不得也要补。
还有您,日夜操劳,更该补!
总之,咱们家就没有一个不要补的。”
末了,她道,“您别舍不得!”
苏氏一时语塞,她家的伙食一直不错,放眼看去,只有他们家人水色最好。
只是这老母鸡,她自动地认为孕妇和生病的人吃。
一时忘记闺女一直奉行的,有吃一起吃,有喝一起喝,不分男女不分老幼。
“行,这三只鸡,都有份!”
苏氏宠溺地点了下闺女的头,“你快睡吧!等睡醒,鸡熟了,你爹他们也醒了。
咱们一家又整整齐齐!”
李杳抱着苏氏赖了一会,“会的,咱们一家永远在一起!”
浅香平稳的呼吸传出,苏氏掖了掖被子,才从屋内出来。
她擦了擦眼角,拐进了隔壁木棚里。瞅着床上的李阅炎出了神。
过后又低声抽泣,“是我命硬,是我命不好。我是扫把星,我总是给你们带来灾难。”
苏氏悲痛地哭了许久,等再出去的时候,眼睛很红。
“姑姑,”李梦端着热水绞了帕子,递给她。
苏氏擦了擦脸,莞尔笑道,“还得多烧些热水,我要杀鸡刮毛。”
李梦担忧地看着她,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姑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