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拉到床上,细心地盖了层薄被。转瞬李杳就睡着了。
“谢谢!”
李梦轻道。有些事情不能明说,但她记一辈子,也感恩一辈子。
那高二炮突然流血,突然倒地,突然死亡。虽然姑姑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只有杳儿离他最近,她再傻也能明白。
“梦梦,”苏氏轻唤了一声。
李梦忙擦了擦红了的眼睛,“姑姑,是不是起风了,让我眼睛进沙子了。”
苏氏揉了揉她的头,“傻孩子!”
李阅炎探头进来,“我同王正又搭好了两个木棚,你们来看看需要准备什么?”
苏氏忙起身,“你守着杳儿。”她对李梦道。
李梦正要点头。
小九又走了进来,他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苏氏只得道,“算了,让小九也睡会,你同我去。”
李阅炎打量了一下小九,紧抿了一下唇,到底没有说什么。
同苏氏他们一起,去了隔壁。
这时,张屠夫急冲冲跑来,神情慌张,怀里抱着张荺,大喊,“覃大夫,覃大夫,你快去看看五娘吧!”
苏氏顺手接过张荺。
“怎么了?你先不要着急!”
张屠夫哪里还能说得清楚一句话,整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
“娘,娘不好,娘哭!”
倒是张荺抽泣着说了出来。
李阅炎紧扣着惊慌失措的张屠夫,“覃大夫!”
覃大夫刚躺下,连鞋也没穿跑了出来。
“我来了!”
他只着中衣,好在这时的天气已经恢复正常。
“覃大夫,”张屠夫拉着他就往他家木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