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心虚得不敢动弹。
虽然这高二炮要对付的不是他,但那些黑衣人却是他引来的。
而黑衣人与高二炮之间又有联系。
是以,怜悯之余,他实在有点心虚。
而且,杳儿似乎有所发觉,而他要问的话全卡在喉咙。
“杳儿,快来煎药!”
覃大夫一声呼唤,李杳立马走了,无形中也解决了小九的局促。
李寄风一直没回来,这时青山村的事情差不多也处理妥当了。
李阅炎想去寻寻。
恰在这时,一个灰衣少年拖着腿,撑着木棒,手提着头颅慢慢朝他们走来。
“寄风!”
李阅炎大步向前。
“姑父,来了许多官兵,我来不及通知!”
李寄风麻木的脸,十分痛楚。
手上的头颅也被他扔在一旁,“他想杀我,被我杀了!”
喉音颤抖,在看到此刻的惨状时,他流出两行眼泪。
“寄风!”李阅炎把他抱进怀里,“不怪你!”
苏氏这时把他拉了出来,“还磨蹭什么,我找覃大夫给你看伤。
你这孩子,每回不听我安排。
我跟你说,下回再去哪里,不同我说,就别怪我棍棒伺候。”
说着,她有点哽咽,粗鲁地拉过李寄风,“算了,覃大夫很忙,我让杳儿给你看看。”
青山村很惨,除了要埋葬死去的亲人,所有受伤的人也是个难题。
覃大夫的草药根本不够,勉强应对了一半的人。
“唉!”
茴香在灶坑前熬药,这是最后一剂了。
“师兄,叹气容易老!”
李杳也在熬药。
“小师妹,你不懂,这回咱们师父的压箱底都拿出来了,你看他比咱们还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