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干什么?
我们母女都不是你们新村的人了,你们没权力这么做!”
朱武冷笑了一声,使劲拍了一巴掌过去。
李念的脸瞬间肿得老高,她吐了口血水,掺杂着一颗牙齿。
“你敢打人?”李念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武。
“你敢私下用刑?”
朱武“呸”了一口,“哼,打人怎么了?你们不也打了?”
他指着地上的邬肃,“这么小一个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
你们怎么打他的,今天我就要怎么打你们!”
他挥了挥手,“吊在石头上用竹条抽,这滋味就让他们母女好好尝尝。”
“你敢!”李念丝毫不知悔改,“马上到云府了,你这样做,就不怕关进大牢里。”
朱武瞥了她一眼,“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何况,”他全身露出狠戾,“这不是还在山中吗?
死了那么多人,多死你们两个。又有谁知道!”
往年,他跑镖,本就是刀尖淌血的营生。凶险险恶他也见过不少,自己也是有手段的。
但这手段,他并不愿意用在他们村人身上。
这是头一次,周身的戾气展露出来。
“他,他们知道!”
“你死活该,我不知道!”龙大说,“你这毒妇,死一万次都活该!”
“绑她们母女过去,我要亲自抽死她们!”
朱武彻底动了怒。
一行人拖着李念母女到了崖边的石头前。
绑邬肃的那根绳子还血迹斑斑的挂在石头上。
“哼,畜生!”龙大又骂了一句。
钻进那破木棚里,重新找了根粗绳子出来。
王正背着邬肃,带着李杳和李寄云也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