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洛梨的心难得跳得飞快。
“何事?”
彩荷舌头打结,“皇,皇上不行了!太后娘娘传旨,宣各宫主子侍疾!”
洛梨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常宁找上门了,原来是这种小事。
皇上死不死的,与她无关。
其实死了更好,她就是太嫔了,像她这种透明的妃子,罚不到她,也赏不到她。
只会更方便她做事!
做太嫔,还能更让人恭敬。
彩荷见娘娘长松了口气,头一次发出疑问,“娘娘不在乎皇上?”
洛梨锐目盯着她。
她慌忙跪在地上。
“你起来,”洛梨说,“他也不在乎本宫啊!”
彩荷竟点头表示同意。
洛梨顿时笑了,笑得脸颊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梨窝。
“走,去看皇上!”
彩荷一时恍惚,她是头一次见娘娘笑得如此明媚好看。
主仆俩走到殿外,玲珑娇小的钟美人哭唧唧地等着。
一见梨嫔,她就哭道,“姐姐,怎么办啊!皇上才见过我一次,我不想死啊!”
洛梨最讨厌爱哭的人,所以这会眉头紧锁。
可看在钟美人的眼里,以为梨嫔同她一样惶恐。
“你为什么会死?”
洛梨不耐烦道。
钟美人站直身子,眼泪扑簌地流,“皇上死了,咱们不得跟去皇陵?或者陪葬!”
洛梨冷笑,“妹妹想吓唬谁?
先皇也死了,不见太后跟着去死。还有咱们宫里好几位太妃太嫔,可也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