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见他们来了,才从覃大夫身后探出头。
刚刚的戏,她看得津津有味,凑热闹可能是天生的。
覃大夫看过朱音之后,与李杳达成了默契,悲伤了一下,就与徒儿一起看戏。
黑袍女子被推搡在地上,满脸不服。
“来了!”
朱武迎了上去。
李阅炎点头,“这人跟了一路,一出事我就带人找了过去。
毒应该是她下的。”
朱武也把大家的饮用水缸让人抬了过来。
蔡二妞也递上一个水囊,“我从我们那边缸里灌的。”
朱武接了过去,开始找人。
李杳推着师父的背,把他推了出去。
“覃大夫,劳你看看!”朱武十分客气。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有个随行的大夫,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可惜还是有那不长眼的。
“我会付您酬劳!”
覃大夫摆了摆手,“我不要!”
这多少有些打那两家人的脸。凭什么单单要他们的诊金。
这大夫也是个看碟下菜的!
朱武微愣,没有再说。
覃大夫仔细看着缸里的水,勺了半瓢。
又把蔡二妞灌来的水,倒在另一个瓢里。
众目睽睽下,他每瓢喝了几口。
“嗯,有毒!”
那男人比地上的黑袍女子还激动,“有毒你还喝,喝了也没事!”
覃大夫冷冷扫了他一眼,并不跟他说。
哪来的蛤蟆,呱呱叫,烦死了。
“朱武村长,蔡二姑娘,这水里的确有毒。但毒对咱们普通人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是专门针对孕妇的。
这毒是溪牛草汁,常长在石块堆里,原是一味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