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抓着小豫子的手,“扶哀家进去!”
敏贵妃要跟。
太后回了头,“敏贵妃不如留下来与院判大人商量皇上后续治疗与用药的问题。”
敏贵妃再狂,也不敢明面上与太后作对,只得留了下来。
太后提脚往正殿走,小豫子扶着她。
许是急火攻心,她一脚踩在了院判旁边的副院判覃太医的手上。
覃太医“哎哟”一声。
太后吓了一跳,气得要死。
“来人,把这该死的太医,关到我宫里去,等哀家看完皇上,再收拾他!”
“饶命啊!太后娘娘!”
覃太医磕着头,边喊边求饶。可没人替他求情,就是院判也任由他被拖了出去。
“院判,救我啊!看在我们同潦一场的份上……”
覃大夫的声音越来越弱。
偏殿又恢复了平静。
敏贵妃遣走了众嫔妃,留下院判与太医们相商。
最后的结果不过是保守治疗,能拖一日就一日。
太后进了正殿寝宫。
彰显皇上身份象征的黄色也变得黯淡无光。
一进寝宫,浓郁的药材味扑鼻。
太后不由得皱了下眉,她最讨厌这股子味道了。
“皇上,皇上,”她试图唤醒他。
“太后娘娘,皇上昏迷了,他听不到您的声音。”
太后猛地偏过头。
“哦,常宁公公,你在。哀家以为这偌大的宫殿里,只有皇儿一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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