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夫真的救醒了杳儿,他的医术果然没有话说。”
“覃大夫,那您快去给我儿看看吧!”
这时朱八的媳妇冲过来,扒住覃大夫的衣袖扯,导致覃大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亏李杳眼疾手快,抱住师父半边胳膊。
“干什么!”李杳厉声。
她不是不明白妇人的心急,可他师父最不喜别人碰,相处久了,大家都知道了。
何故又因担心,乱了分寸。
朱八媳妇立马收回手,带着哭腔,“求求你,救我儿子醒来,你要钱?要粮?我都给你!”
覃大夫眉头蹙得老高,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是爱钱,但这么久了,他几时真的收过他们的银子。
“别哭了,你闭嘴!”李杳大声吼道,“我师父什么时候要你银子了?”
她看向朱八媳妇。
“你听清楚了,我师父不是不救,而是现在少了一味草药,正准备要去采。”
“那你怎么醒了?”朱八媳妇弱声弱气说。
“废话,那炙火草价值万金,我师父有,也只够一个人用的。
你说他不先救我,难道先救你家狗蛋?”
朱八媳妇不坑声。
同时那些跟她想法一样的人,也闭紧了嘴巴。
朱武听到李杳醒来的消息赶了过来,“都回去守着你们家的孩子,不止他们没醒,阅炎同王正也没醒来。”
众人一听,确信了覃大夫确实缺了草药一事。
朱八媳妇红着眼和脸,“覃大夫,我是太着急了!
我等你找草药回来啊!
你一定得救醒我儿子。”
朱武见她越发口无遮拦,喝着朱八把她拖走了。
然后回头,抱拳致歉,“覃大夫,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们有眼睛的都知道,你付出了许多。
本就该给银子,而你从未提过。
让这些人忘记了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