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两位公子。”
小九轻拂过手,转目就找到院子躺椅躺下。
“每个院子你都喜欢置上这样的椅子,”他双手插在脑袋后面,稍稍抬起,很是肆意,却又满是矜贵。
“确实舒坦!”
李杳让魏妈把李寄清带去房间安顿,慢步走到石桌边。
“你怎么还不去忙自己的。”
真服了他,不知道火烧屁股了吗?
赤琼国虎视眈眈,今日他又提起北襄国,如果不是北面有事,像他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提及。
“北襄国人的特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光很柔和提打在小九的脸上,他微微闭目,任风轻抚。
说着毫不相关地话。
这不需要回答,李杳坐在一旁听着。
“北襄国人眼睛与我们不同,他们有的红瞳有的蓝瞳,小的时候很难发觉,越长大就越深。
等到年老的时候又都变得深褐。”
李杳露出一笑。
这么说来,李寄清还真不是李仁范的种。
很好,她原本就不愿替仇人养儿子。
现在知道李寄清与李仁范,与李家,毫无关系。
她的内心十分雀跃。
转念又把李仁范在心里骂了八百次,狗东西,拐小孩拐到外国去了,真不是个好东西。
“你看上去很高兴?”
小九坐直身体,目光幽幽。
“高兴!怎么不高兴?”李杳敷衍着。
就算李寄清是北襄国的人,那又怎么样?
稚子无辜,又怎么知道国与国的恩怨。
也许他和自己一样,只是他们国家中的普通一员。普通百姓,最是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
何必弄得那么复杂。
“几年前,父皇那位挚友遣散家眷,其实就是怕被他们的皇帝迫害。
可即便他那么做,也没能逃过。
传闻北襄皇帝把他遣散的家眷全都活捉了回去,并施以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