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家子老老小小,养不活了呀!”
有一就有二,一大半的人开始哀求。
“你们怎么回事,都说好了的,怎么就这么怂了。
他们要真能另找到人收地里的庄稼,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答应我们的要求了。
你们快给我住嘴!”
郭三摔惨了说话不利索,但符二是个嘴巴子厉害的。
也是他一个个去怂恿的。
他也瞬间明白,突然开口的小姑娘是谁了。
今天庄子里来了人,他早就发现了。
正是知道是新的东家来了,他才会纠集人趁这时间找上门。
他就不信,一个同他们一样的泥腿子,还能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新东家要是个厉害的,就不会逃荒而来。在家乡都混不到饭吃,一看就是个就是个窝囊的。
“你就是我们庄子的新东家?”
符二溜转了一下眼珠,目光落在李杳身上,也匆匆扫过大门前的人。
要一个小姑娘出头,后面这些大人,真同他想的一样窝囊。
“是我的庄子,不是你。你只是一个佃户!”
李杳抬起眼眸,冷冷地射了过去。
这个符二,尖嘴猴腮,令人讨厌。
无论什么时代,人们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有田有地的人不会去佃别人的,但凡家里要去佃别人的田地,就说明家里是非常贫穷。
东家不压榨的已经很少了,像她这样给出比别人高出两成的东家绝无仅有。
这个符二,贪婪之下,而妄图拿捏东家。
怕是在做春秋大梦。
“符二是吧!”李杳冷声,“你们一家现住的地方也属于庄子的地盘,契约到期后,马上搬离。”
符二错愕,他还没开口,这贱丫头就赶他。
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顾。
五年了,他们家在庄子上五年,因为是长公主的庄子,他们并没有受到苛责,甚至私下昩下一些,原先庄子上的管事也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