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点点头,小心翼翼握着李杳的手。
好似杀猪是件凶残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她很想体会每一件她未见识过的事情。
当然,她不会心疼到要去同情一头猪。
张屠夫提着刀,抓着一只猪耳朵。
王正朱桦一人抓着一只后脚,朱春抓着只一只猪耳朵,几人把猪压在一块架起的木板上,朱韧拖着一只大木盆,随时准备接猪血。
盆里放着一点盐。
野猪嚎叫,叫得凄惨。
可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这是它的宿命。
张屠夫一刀捅进野猪头下面的一个位置,顿时猪血喷涌。
好在朱韧眼疾手快,盆子对准了口子,全部接住。
叫声由大到小,血还未流干,野猪就落了气,再无挣扎。
“好家伙,这野猪够劲,差点没让它蹬飞。”
朱桦松开双手,大口呼了口气。
野猪落了气,早早烧了两大锅的开水,一桶桶提了过来,给它洗了个开水澡。
接下来就是张屠夫发挥的时间,他拿着猪毛刮用力的给野猪全身的毛刮得干干净净。
这个环节费时费力,但张屠夫杀惯了猪,这都不在话下。
刮干净毛,几人合力就把野猪吊挂起来。
张屠夫先把野猪分成两半,顺道把猪肚子的里猪下水取出装在另一个大木盆里。
猪板油也取了下来。
剩下两半猪肉。
“这猪头猪脚要取下来吗?”张屠夫询问。
刚刚他也了解到了这野猪的来历,所以询问的是围着观看的丫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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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四丫开口,“取了吧!”
张屠夫笑着点头,很快就取了下来。
“排骨这些呢?”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