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家三间当铺的掌柜。
原先那廖掌柜气得正吐血。
“都是替东家办事,那明明是我的客人,你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厚道。”
他气愤地看着另外三人。
一人正是醉香楼的蒋掌柜,另外两人一个李掌柜,一个丁掌柜。
“还有,老蒋,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有这个闲心,管好你醉香楼就好了。
隔行插手,当真管得宽!”
廖掌柜一点好脸色也没有,对蒋掌柜更是恨之入骨。
上回出了事,屁股都没擦干净。竟然还在背后干这挑拨离间的勾当。
谁不知道他和李掌柜好。
干这缺德事,怪不得生那样的孽子。外甥个屁,也就是大家不拆穿他。
蒋掌柜也是运气差,他的随从打听到消息后,他立马就找到了平日来往密切的李掌柜。
打算让李掌柜截胡了这一单。
李掌柜下午也得了消息,但没查到后续那父子三人跑哪去了。
蒋掌柜来给信,无疑是瞌睡来了来送枕头。
两人一合计,就回了醉香楼准备捷足先登。
那丁掌柜也不是吃素了。
白日廖掌柜做成一个大单,早就被他安插在那里的人通风报信了。
自李杳他们出了当铺,他的人就跟上了。
正想趁晚上人少到醉香楼与他们谈谈。
听说还有两箱珠宝,他要求不高,能得一箱就够了。
而廖掌柜今日得了一箱宝贝,年底算业绩也能跟大家持平。
人是贪心的,持平哪有第一爽。
他也想得第一呀!
虽然那王老板答应明日再来,但他总觉得夜长梦多。
心一横,揣着三万两银票直接上了醉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