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那妇人拦在覃大夫跟前,“你占了便宜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覃大夫蹙着眉头,心里的怒火滋滋上涨。
苏氏看不过意,“覃大夫,你快说说怎么回事,别平白让人侮蔑了!”
“苏氏,你怎么回事,好歹我们都是李家的人,按理你还得唤我一声婶子。你就这样偏帮旁人,不怕遭了报应!”
瞧瞧这是说的什么话,苏氏可不惯着她,“咱们可跟李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胡乱攀扯。
倒是你,真要为你闺女好,就不会嚷得恨不得全村人都知道。
你问也不问,一口咬定覃大夫欺负了你闺女。
我看你们娘俩是想赖上咱们杳儿的师父!”
“你,你,你胡说!”妇人已经心虚,半天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倒是李念,一副羞愤娇涩的模样,缓缓站起来,又猛地往树上撞去。
哦豁,遇到白莲花了!
李杳抱胸围观,就不知道这白莲花道行高不高。
目前看来,挺有手段。
这一撞,估计就坐实了师父欺负她的事了。
果然,在李念被树旁的婆子挡住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柔弱又忠贞的模样,简直让她这个旁观者都差点鼓手叫好。
妇人心疼坏了,跑过去抱住闺女,“傻闺女,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了。咱们村里多少失了清白的女子,活得好好的。你学学她们,脸皮厚一点,寻什么死啊!”
“娘,我没脸活了!”李念终于喊出一句。
“你不想活,就去死啊!”
覃大夫丢下他手中的篓子,另一只手还紧握着那株草药。
“娘~”
“好你个覃大夫,仗着有几分医术,在咱们村胡作非为是吧!
竟让我闺女去死!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要找村长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