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音娘甚至扯了他一把,抓着他的胳膊。
所以现在他的耳根红了,映得脸更白了。
“你回去歇着,这里有我就好。你爹醒了,我再去叫你。”
朱音松开手扶手,侧过脸看着他。
“是!”
小九垂眸应下。
他出了门,一股寒风吹来,刮得他脸生疼。
再抬眼,天灰暗,四处砂石被风吹起,再卷成一团,最后落得四处都是。
冬天竟来得这么早,他咳嗽起来。
“你该保重身子!”
李寄泽裹着书,已走到他身旁,“范夫子留的功课!”
小九接了过去,挤出一丝笑,“多谢!”其实范夫子的课,他早已学过也熟记于心。
每日去上课,除了温故知新,最主要是打发时间。
很难想象,先前每一天都是痛苦,都是煎熬,这难得的清宁竟是在逃荒路上。
李寄泽同样看了会天,又加了句,“你这身子还是别吹风了吧!”
小九微点着头,朝他笑了下。
两人结伴回了房。
不出意外,王正醒来也是先懵圈了一阵。待大家走了,朱音抱着他哭着解释完,他捶了下头。
“我真该死,又让你担心了!”
朱音抢过他的手,“不许你打自己。”
朱音爹娘默默地退出房间。老两口又是担心,又是欣慰。
李阅炎王正两人完好无损地醒来,无疑给这个家增加了巨大的力量。
无形中的压力有人挑了,妇人小孩都十分高兴。
苏氏一口气杀了三只老母鸡,可没人问她鸡从何来。
问就别吃!
三只老母鸡,一只煲枸杞红枣,一只炖百合莲子,还有一只用的覃大夫的膳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