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夫顿时没了好脸色,“不走是吧!
不走我走,你们母子俩一起死去吧!”
香婶没等来安慰,等来了一句骂,顿时又哭了。
覃大夫作势拉着李杳要走。
“别管他们了,等他们母子死了,一把火烧了就是。”
“覃大夫,我走,我去女舍,你一定要帮我救活华儿啊!”
“行吧!我尽力!”
香婶被送去了女舍,这边只剩下要死不活的朱华和他们师徒。
“杳儿,为师这么做对不对?”
李杳不禁笑了,“师父,你可以改行去唱戏了。”
覃大夫笑道,“别贫,这朱华你准备怎么治?”
“不应该是我问您吗?”李杳抬眼,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装!”覃大夫重重地吐一个字。
可是李杳无动于衷,他只得自己上手。
朱华这时全身只剩一条底裤。
覃大夫给他脸上腐烂的地方处理干净,又把他浑身上下的脓包用针挑开,挤净。
待全身溃烂处全部处理好,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着时花了大工夫,累得他全身都酸了。
“师父!”这时李杳道,“您休息,我来!”
覃大夫暗道,恶心玩意都处理好了,就知道要动手了。
不知道谁才是师父!
“行!”行动与心里完全相反,他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些地方不能包扎,我给他用盐水再洗一遍。师父,你打算敷什么药?”
李杳边说,边从她的药箱拿出个大水壶。
里面早已装了她备的生理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