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懒得再听她啰嗦,拖着根大树干走了。
何寡妇见人走了,也不再闹了。
男怕女缠,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
朱音不再来找王正,至少三天了,王正做什么都没了兴趣。
那天苏氏炒的竹鼠,获得大家一致好评,于是几个小的还想去套一次。
这不,又来叫他。
“干爹,去玩吗?”李寄云抱着他的一只大腿。
“不去!”王正敲着木钉子拒绝。
“王叔叔,你不去就帮我的劈些竹蔑子呗!”李寄风也好声好气。
“自己劈!”
怎么回事啊?
几个小的勾着背离开。
走在最后的李杳道,“干爹这是失恋了!”
“失恋?”是李寄云开的口。
但凑过来的脑袋许多,包括小九也竖起了耳朵。
只有小毛不知所云。
“他虽然是咱干爹,可我也得说一句。”
“什么?”李寄云最是好奇。
“多少有点犯贱呗!”
“你们看,这几天朱音姐姐不来找他,他多失望,多难过!
要知道,从前朱音姐姐可是事事依他,日日看他。
这不,让他飘了!
那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吼人家,人家不要面子吗?
这还没嫁,就那么凶。
那嫁了,不得日日揍人家三顿啊!”
“我才不会!”王正气冲冲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