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炎吗?”
邬婆子仰着头,左右探了一下,最终把脸望向他。
“是我,邬婶!”
“阅炎,我可能走不了了,拖累大伙这么久,我实在无脸再跟下去。”
她擦了擦眼角浸出的泪水,她没有哭,是眼睛烂了,自动流的。
“你们走的时候,带上我的孙儿好吗?
他命苦!
可我仍想他活着。”
李阅炎蹲下,握住她瘦弱枯干的手,“我们带他走,也带你走!”
邬婆子摇头。
“我不走了!”
“奶,呜呜呜……”她孙儿低哭,还不敢哭大声。
“我会带你们走出去的,邬婶,你还要把小毛养大成人的。”
邬婆子这时忍不住大哭,“何时是个头哦!”
李杳寻了过来,已经听了一会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眼睛红了。
“邬婆婆!”
李杳唤了句,蹲下身子,从袖子里掏出个黄色药丸。
天暗,邬婆子自己都看不清。
“师父给的药,让我送来给你吃下,能保持一段体力。”
邬婆子觉得精贵,张口想拒绝,却被李杳眼疾手快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