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一翻工夫,处理干净。
擦了手霜之后,又取出棉纱布,把他的双手包裹成了粽子。
“好了!”
她拍了拍手,“以后每天早晚各擦一次。”
李寄泽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举起双手,“你包成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写字?”
“傻了吧!大哥,光明正大的偷懒都不会?我看你是学傻了!”
李寄泽就要拆了,被李杳一把按住。
“今天我师父的话你没听见?平日你写得都极好,为什么突然写成那个样子,就是因为你的手受伤了。
你是想每天写得很差,而且烂了双手。
还是,把手养好,以后每次都写得很工整?”
李寄泽放下双手。
是啊!为什么不等能做好的时候再做,而非得明知道不行,还要去做。
他低笑,“听妹妹的!”
“我还以为你没听到覃大夫的话了,原来妹妹可以一心二用!”他又道。
李杳把手霜的外包装标签拆得干干净净,只剩个光瓶子塞进大哥怀里。
“我在听课好嘛!”
李寄泽瞧着她不认的样子,只觉得妹妹十分可爱,“覃大夫眼珠子都快戳穿了你,你也没发觉。”
“咳咳……”
李杳扒开门,“我不同你说了。”
真无聊,师父教的字,她上辈子就认得了好吗?
现在的教学真古板,俨然勾不起她的兴趣。
有这时间,去看大家挖葛根,干爹还会给她捉虫子吃。
不要太惬意好伐!
去葛根地有一段距离,这段时间走的人多了,竟走出了一条路。
苏氏嘱咐她小心点,话还没落音,就只剩下了一个后背。
朱五娘今天没有去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