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让你骗了!”行诡跳了下来,葬红蛇缩了回去。
“那个画像上的娃娃,可是在你们队伍里?”
李杳记起这一茬,赶忙摇头。
“许是天心教已经找到了人,故意骗你那娃娃在我们这,好耽误你的时间,他们好抢占先机。
你想想那娃娃的身份,天心教怎么会把这好机会让给你主子?”
行诡紧拧的眉舒展开。
“好,我信你!”
他转身摇了摇铃,那葬红蛇便跟在他身后滑走。
渐渐远去,李杳呼了口气。
转身朝大部队追去。
没跑多远,就见前面有人朝她的方向奔来。
“杳儿!”
苏氏与李阅炎把她抱紧。
“爹不能把你一人留下,爹让他们先走了!”
“妹妹,我们也是,以后不许再打发走我们。”李寄云吸了下鼻子,眼睛通红。
其余几人不作声,但也都面色凝重,担忧溢于言表。
“我就说不让你们来,你们非要来。”
覃大夫甩过药箱抱在胸口,“又得跑回去,别再磨蹭了。
这行诡智力不高,不代表没有旁人跟着,等他反应过来。咱们就等着喂大蛇吧!”
“对,对,师父说得对,咱们快走!”
李杳从爹娘怀里挤出脑袋,“行诡来了,怕是那天心教也来了!”
苏氏拽着李杳的手,“抓紧娘,我们走。”
一行人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十里余路,还是没休整过的,可经历多次波折的人,这点困难压根难不倒他们。
虽然老少繁多,但也在大半个时辰后,到达了进山口。
“朱武,你们带人先上,我们一家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