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不会再让人知道了吧!”
李杳摇头,用手戳了戳身后。
覃大夫仍一本正经,“谁说出去,杀谁灭口!”
李杳拼命地摇着手。
一天之内,这么多要杀她,和梦梦姐灭口的。
她们好惨哦!
“不敢,我什么也没听到!”李梦直接表态。
覃大夫很满意两人的表现。
李杳拉回之前的话题,“那您这不孕不育的方子到底给谁配。
若不是您重要的人,徒儿可不想冒险。
您知道的,徒儿没多少良心!”
覃大夫又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安平初成人时,有一回宫中晚宴,不慎掉入水中,当时九死一生……”
“这个我知道!”李杳撑着下巴说,“当时肯定是冬日,所谓的不慎掉入水中,肯定是与哪家贵女起了冲突。
以安平公主的当时的个性与形象,大家怪罪的一定是她。
她被救上来之后,寒气入体,落下病根。
而这根会导致她极难怀孕,甚至不孕!”
这回覃大夫没有反驳她,事实上她猜测得非常准。
就好像亲自在场一样。
李杳仰起下巴,略微得意。这种烂了八百年的套路,她闭着眼都都能猜到。
“既然你都知道了,现在可以帮忙了吧!
为师也不是自己不能采,不过是多走几道山多拐几个洞,采也采得到的。
多花点时间罢了!”
李杳偏头冲他傻笑,“师父不是与公主没有感情?为何这么紧张?
还是您其实暗恋她!”
“没大没小!”覃大夫甩袖起身,“我这人最不喜欢不负责任,我虽与她无感情,但也不想看她后半辈子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