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三这会十分谄媚,与之前那样子截然相反。饶是李杳经历这么多,也没见过变脸如此之快的人。
他不要脸的恭维,“道长,您远道而来,何必同我们一样,待在这闷不出气的地方。
您请,您同我去上面房间。
小人立刻派人去通知蒋大人。”
李杳嘴角一抽,这货心眼真多。有他在,要干点什么都难。
于是顺着他的话下了坡。
“哼,算你识相!”
反正这铸金厂除了南面几个上了锁的仓库被这岑三拦下没来得及参观,其他地方她都到了个遍。
这会铸金厂的地形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岑三领着人爬上石阶,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行诡道长,您请!”
待李杳听之坐下后,他走到外面吩咐了两人去给蒋大人报信。
“岑三,蒋大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做,你就不怕坏了他的事?”
李杳端起杯子,慢慢喝着里面的茶水。
哼,这岑三果然还是不信她。竟然给她下毒!
这毒还不轻!
她要不要装一装?
岑三一脸谄媚,一笑,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并没逃过李杳的目光。
“大管事,你下去看着点。别让人偷懒!”
李杳朝门口的大管事吩咐。
大管事微抖着手,“是!是!”
他那害怕的模样,岑三看在眼里,暗道草包。
李杳又端起茶,咕噜咕噜全部喝完。
岑三眯着眼,心里一阵冷笑。
无论这人是真行诡还是假行诡,都不能活着离开。
蒋大人和他的事,不能让任何人透露到阁主耳里。
“岑三,听说你很受蒋大人重视,还要提你做这铸金厂的大管事?”